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警告意味,“咱……咱家不是啥有钱人家……这样,你听我的,”他伸出粗壮的手指,比划了一个“五”的手势,“一个月……最多输五百块!”他强调着这个数字,眼神闪烁,不敢直视李凌波的眼睛,“输够五百,不管剩下多少,都不能再玩了!这是规矩……嗯,家里的规矩!赢了的不算……就如……你赢了一千,输了五百,这个月剩多少天都不能玩了……结算,你一个赚了五百!”他匆匆说完,像是怕李凌波反驳,又像是急于撇清什么,连忙补充道,“还有,不要乱走,外面很多陷阱——尿尿的话到那边专区!”阿狗指向一处用枯枝隔开的小区。
就在这时,一个身材精瘦、眉毛稀少、眼神像秃鹫一样锐利(李凌波认出来是头目“黑鹰”)的男人叼着烟,晃晃悠悠地踱步过来。他显然听到了阿狗最后那句话,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诮和轻蔑,抬手就重重拍在阿狗的后脑勺上!
“啪!”一声脆响。
阿狗被打得一个趔趄,脖子一缩,脸上瞬间没了血色,连大气都不敢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