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一个手染鲜血的“危险分子”,一个为了活下去可以不择手段的“独狼”。信任,在这种环境下,本就是奢侈品,而现在,围绕在陈默身边的,只剩下警惕、畏惧和疏离。
陈默默默地涂抹着药油,刺鼻的气味在空气中散开。他感受着伤口火辣辣的疼痛,也感受着周围那无声的排斥。他知道,从今往后,他在这个临时群体里,将更加孤独。但他并不后悔。活下去,本就是一条孤独而残酷的道路。他擦干净棉签,将药瓶收起,重新穿好衣服,将所有的情绪和伤口,一同掩盖在厚重的衣物之下。
地库里的气氛,因为这段插曲,变得异常沉闷和压抑。火的温暖,似乎也无法驱散弥漫在每个人心头的那股寒意——对环境的寒意,对人心的寒意,以及对未来那深不见底、血色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