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边那个宛如不坠凡尘的翩翩公子,右边红衣耀眼的俊美少年郎。
若是单看,也要感叹哪家小姐艳福不浅,再看中间的女子,众人的目光就变了。
他们凭什么?
“这条街市紧挨着护城河的上流,人们大都来这里放花灯......”谢涵光看人时专注又炽热,这两年的沉淀并未折损他的意气,一举一动耀眼又鲜活。
河面上万盏荷灯点亮,如繁星坠入人间。
“好看。”吹笙抬眼望过去,“仿佛天河坠入凡间。”
谢涵光凑过来,腰间的红缨一晃一晃:“这条河几百年从未干涸,都称它为母亲河,也是天河。”
战场上阻挡敌人鲜血的利器,如今挂在腰间不显突兀。
温汀澜站在吹笙身后,指腹不停摩挲那枚天蓝色的荷包,他的喉结滚动数次。
汇聚的烛光拉长两人的影,依偎在一处,仿佛天生一对。
温汀澜眼底的光一点点暗下去,沉进无边的晦暗里。
“师傅?”吹笙转头喊道,天南海北的风景不同,扬州城野菜独一份的秀丽,她想与温汀澜分享。
温汀澜抬眸,眼底暗色如潮水般退去,他暗暗苦心,明明不甘心、甚至动了杀意,却又像无事一般与讨厌的人相处。
只是不想小徒弟伤心罢了。
“为师来了。”
两岸站满了人,多是爱侣一同放河灯,许愿年年岁岁、朝朝暮暮。
卖花灯的小贩瞅准商机,其余小夫妻最多买两个,这一家起码买三个。
看穿着也不是差钱的主儿,绝对是一笔大买卖。
“小姐、公子,你看我家的花灯,做工精湛,都是上好的宣纸.......只卖三百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