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糊的存在;一个在他父母交换的每一次谈话中沉默地徘徊在外面的人。我们很少说话。
“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安布罗斯。”
“幽灵。”
我皱起眉头。“什么?”
“我的意思是,” 这个平时口齿伶俐的人结巴了,“大人,随着雾散去,我在森林里看到了几个奇怪的形状。它们像 ——”
“鬼魂。” 我沉思着,思绪落在藏在衣柜里的石板上刻的字上。“鬼魂。” 我重复道,脸上慢慢浮现出微笑。
“先生?”
“我相信你。但我需要借你的眼睛用一下。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
“当然……” 停顿了一下。“我可以问一下,这东西是怎么 ——”
我从他手里拿过远视镜,把它展开,让它的每一个符文都压在我的意识上。我的检查越深,我的猫头鹰之血就会把越多的力量推入其中。像我这样稀薄的血液,需要更深的理解力。
在快速运用意志力充满力量后,我把它交还给安布罗斯让他看。他吸了一口气。
“你看到了什么?”
“五个人在跑 —— 一个需要另一个人的帮助,跑得很慢 —— 而一个…… 公牛之血?背着第六个人。” 他报告说。“军队…… 死了多少人?有尸体 ——”
“别管他们。军队在做什么?”
“在追他们。”
“谁 ——” 我结巴了,“被背着的是谁?”
“一个,呃,矮的,不,高的男人。身上覆盖着某种黑色的物质。”
我的手指抽搐了一下。“你确定吗?” 我咬牙切齿地说。
“是的。”
我弯曲着赤裸的双脚,感受着冰冷石头的轮廓和它们之间的小裂缝。
“大人?”
“我…… 他们怎么……”
“剩下的骑兵正在向他们冲锋。”
“什么?多久他们会 ——”
“片刻之间,大人。”
我的下巴无声地动了动。“瓦尔!” 我尖叫道。
脚步声立刻朝我跑来。“吊桥正在放下,老板。”
我隐约注意到链条解开的沉重声音,但它们不重要。“拿那个,拿那个弩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