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失手吧!想到眼看着强龙就要压地头蛇,娄振华的手紧张的都有些发抖了。
只是一想到如果屯门、元朗两个地方如果没了那些欺行罢市的小混混,他们这些人从此就可以安安稳稳的做生意,娄振华的心又亢奋了起来,这一晚他彻夜无眠。
第二天中午12半,一辆纯黑色的高档轿车缓缓的行驶进了鸣琴路。
此时的整个条鸣琴路上已经张灯结彩,每一个铺面门口都挂着大红的彩绸看上去是格外的喜气,时不时的有鞭炮声响起,这让刚才驶进来的那一辆黑色的轿车就显的不那么突兀了。
黑色的轿车在沙园会馆门口儿停了下来,随即从轿车里下来五个年轻人。
原本已经起身就要去吃席的账房,看到这五个人过来心里就老大的不乐意,给人家祝寿哪里有来这么晚的道理呀,只是这些人可都是在轿车上下来的,现在这年头能坐的起轿车的人,可不是他们这种人能招惹的起的。
见这些人每人都是穿着一身西装,另外每个人身上还背了一个长条的包袱,这还不算什么,最让账房先生感觉到差异的是,这些人头上都带着一个黑色的头套,只露出了两只眼睛还有一个嘴巴。
“劫......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