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也没有衣裳。”苗香玉长叹一声。
“你们这些男子,遇到这种事就非要扯破衣裳吗?代价也太大了吧,那件旗袍价值不菲呢。”苗香玉拍了拍他的背。
“呃……”魏晨东无言以对,他知道有些兄弟连内衣都舍不得脱,一想,这次的代价确实过高,且实属浪费。
“小玉,原本我为一事烦恼,如今有了你,我想请你帮忙解决。”魏晨东忽然认真地说。
“何事?”见魏晨东认真起来,苗香玉不再嬉闹。
“帮我除去一人。”魏晨东语气严肃。
苗香玉心中一凛,听闻魏晨江要她杀人,想必此人不简单,于是问道:“何人?”
魏晨东立刻凑近苗香玉耳边低语了一个名字。
“你与他有何深仇大恨?”苗香玉拧眉问道。
“我说我看他不顺眼,所以要杀他,你信吗?”魏晨东似笑非笑道。
苗香玉古怪地看着他,无奈地说:“信,你是我的男人,现在你说什么我都信,就算你说有不男不女之人我也信。”
“这世上本就有啊。”魏晨东肯定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