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早已远去。海布森捧着一叠银钱,感动涕零,自责不已,何以出卖如此仁义之人,他们未取己命已是天大恩赐,如今不仅送己归家,竟将薪俸赠予贫寒之己。
后来传言英军仍欲报复,那几位兵士又至海布森家,告知他暂避风头,因英军或再度抓捕曾深入金三角腹地之人。众人思虑一番,纷纷找借口离家,唯有海布森留了下来,因为他有了新的抉择。
一日搜寻,英军仍未发现敌军主力,仅遇零星散兵,暗中放枪后即遁去。森德斯遣数队人马追踪,却无一例外,除几人逃回,其余皆丧命。无奈之下,他只能放弃,毕竟不能以主力追击散兵,万一中计如何是好?他们早已习惯此类骚扰。
“森德斯上校,天色已晚,此林难以穿越,是否暂停,明日再行?那些华人对此地甚是熟悉,夜间行动更为便捷,届时恐我们会吃亏。”海布森颤抖着对森德斯说道。
译者立刻将话译出,森德斯闻言眉心微蹙,目光中掠过寒光。
“啊……”海布森见状惊退,惶恐道:“上校,我并无他意,若您执意前行,我即刻引路。”
森德斯凝视海布森许久,忽而朗声笑道:“勿需紧张,我觉得你的建议颇有道理,多谢你。”
海布森唯唯诺诺,立于一旁不敢言语,手不停拭去额上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