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弟!啥都不说了,哥哥们整几个菜给你接风!”
傻柱感动的眼泪差点儿没掉了,起身就去厨房做饭。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只是傻柱在厨房转了一圈儿,发现除了油盐酱醋和半缸玉米面,一坛子咸菜,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这还是因为自打跟秦淮茹处对象之后,老贾家就不开火了,一大家子的吃食都由他来做。
否则老何家的厨房估计耗子进去都得哭着出来。
傻柱一看这情况,着实有些抓瞎,自己老弟远道而来,总不能真拿窝窝头,咸菜疙瘩给人家接风吧?
不过这倒是难不倒傻柱,他扣开厨房灶台边上的砖块,从墙洞里拿出来一个油纸包,打开油纸包里面是一百多块钱。
这些钱是傻柱出去给人做席的时候攒的私房钱。
没办法,这么多年傻柱的工资都是秦淮茹在领,秦淮茹每天就给他两毛钱买烟,其他的一分不给。
还美其名曰【男人有钱就变坏】所以就不能有钱。
开始的时候傻柱还挺不乐意,不过易中海说秦淮茹是居家过日子的人,管着钱也是怕他动手动脚的乱花。
一来二去,傻柱也就认同了这样的生活模式。
不过傻柱又不是真傻,虽然工资上交了,但是攒点儿私房钱却没什么问题。
这些钱本来是傻柱攒着买电视的,不过现在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先给自家弟弟接风再说。
傻柱拿出二十块钱,又把油纸包放回了墙洞,这才对何雨霆说道:“兄弟,你在家里等着,我马上就回来。发布页Ltxsdz…℃〇M”
说着话,傻柱已经风风火火的出门去了。
由于天色已经晚了,没法去菜市场,傻柱就去巷口的酒馆儿打包了两荤一素三个菜。
又买了一斤猪耳朵,二斤酱牛肉,两瓶二锅头,这才风风火火的赶了回来。
进门的时候正好碰到闫埠贵。
那【算盘精】一看傻柱手里的酒菜,小眼睛顿时就亮了。
“柱子,怎么买了这么多酒菜,用不用三大爷我带瓶好酒过去陪你们哥俩喝几杯?”
傻柱熟练的侧身避过闫埠贵,一边往中院儿走,一边说道:“三大爷,我说赶明儿请你就赶明儿请你,今儿这顿您就甭惦记了。”
闫埠贵见傻柱几步就进了中院儿,老脸一耷拉,嘀咕道:“真是的,两个人吃那么多菜也不怕浪费。”
傻柱进了中院儿,路过贾家的时候,贾张氏也从窗户里看见了傻柱手里的酒菜。
老虔婆本来就没吃晚饭,五脏六腑正在【叽里咕噜】的抗议。
见到傻柱拎着那么多酒菜回来,老虔婆那双三角眼立马就睁大了。
不过贾张氏没去找傻柱麻烦,而是恶狠狠的看向秦淮茹问道:“秦淮茹,你不是说傻柱的钱都在你手里吗?
他怎么还有钱大吃大喝?”
秦淮茹头不抬眼不睁的说道:“那是他在外面给人做席面攒下的私房钱。”
“什么?那个杀千刀的傻柱还有私房钱?
不行,我现在就去把那些酒菜要回来,他一个死绝户凭什么吃那么好?”
贾张氏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就要往外走。
秦淮茹连忙拦住她说道:“我刚跟他闹分手,您就去找他要酒菜,他能给您才怪。
再者说了,他这么多年的工资都在我手里,您要是把他闹急眼了,他跟我要钱,您说我给不给?”
贾张氏立马止住脚步,翻着三角眼骂道:“那些钱可都是给咱家棒梗娶媳妇用的,凭什么给那个死绝户?”
秦淮茹见吓住了贾张氏,不咸不淡的说道:“话是这么说,可理不是这个理。
我跟傻柱处对象的时候他把钱放我这里还说得过去,可现在我跟他闹着要分手,人家把钱要回去我还能死赖着不给?”
贾张氏瞪着眼不讲理道:“就不给他,那个死绝户还能怎么样?”
秦淮茹叹了口气道:“要是傻柱把这事儿跟厂里说了,厂里肯定会给他做主,到时候咱们不想给也得给。
所以这段时间您就消停点儿,别再去招惹他,等过段时间他气消了,我去哄哄他。
让他把棒梗的工作和房子解决了,到时候就算真的分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虽然贾张氏也明白这个道理,可一想到傻柱在家里吃香喝辣,自己却要饿着肚子,这老虔婆就气不打一处来,坐在床上一边衲鞋底子一边嘟嘟囔囔的不知道骂些什么!
秦淮茹见贾张氏不闹了,索性也不去理她,心里盘算着该怎么把傻柱哄回来,好给自己的好大儿棒梗解决工作和房子的问题。
虽然秦淮茹和贾张氏这边消停了,可住在傻柱隔壁的小当和槐花却也闻到了饭菜的香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