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所以很受富人喜爱,大致是觉得吃得到就备有面子。
所以很多酒楼都致力寻找相关的货源,从而争取客源。
苗一一找上的这家酒楼在渠城不算最大,只能排第三。
不过这家酒楼是老牌酒楼,之所以会被压着打,主要还是因为另外两家酒楼有靠山有背景有货源,抢走了酒楼不少生意。
因此伙计非常明白这些菜的出现对酒楼来说意味着什么。
更何况苗一一说的是一批菜,这便足够叫人重视了。
果然没一会伙计和掌柜就快步过来。
掌柜瞧了瞧周围,没有询问什么,只是笑呵呵的邀请苗一一到后边客室说话。
两人一进门,掌柜立刻摆手示意。
伙计会意,立刻关门,站在门口把风。
苗一一看了眼关上的门,依然宠辱不变。
掌柜不着痕迹的观察她的举动,见此对她的身份更多了些猜疑。
“请坐。”他笑着引人入座。
“不知客人如何称呼?”
苗一一把篮子放下,施施然入座,扬了扬下颚,一派不可一世,目中无人的傲慢作态。
但她越是这般,掌柜越不敢轻慢。
毕竟现在那些蔬菜的种子基本被捏在少数大家氏族手中。
能拿出这种菜来卖的,肯定不会是寻常人。
唯一不解的是为什么会来卖菜。
苗一一摆足了家子,也给了掌柜一定脑补空间后,才淡声道:“出处便不提了,我主家货船途经渠城时出了点意外,船上载运的货物不便继续运送,想在此处寻机销掉,这几种是其中的货物,每种八千斤以上。”
(古代一斤等于十六两,文里取巧就按现代算法,一斤10两,也不强制以‘石’‘斛’‘斗’之类来换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