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早就将聋老太这些家当视为囊中之物了。
舒梦没注意到三大妈的眼神,将东西全部搬进房间,才将母亲扶床上坐下,询问道:
“妈,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街道办刚带我们来入住,那个贾张氏就来找麻烦,胆子也太大了吧!”
舒母叹气道:“她说家具是她家借给上一任屋主的,现在要拿回去,就强行拿走了...”
她也没有隐瞒,将之前发生的事情详细的讲了一遍。
如果舒母身体健康,她肯定不会将那些委屈说出来,自己就是拼命也要反抗,保住这个来之不易的小家。
可她虚弱的身体无能为力,现在是女儿当家,自然不能有所隐瞒。
这样才能让女儿了解具体情况,明白敌人的无耻,以便审时度势的做出正确的选择。
舒梦听得气愤不已,指甲都掐进肉里,她想到母亲身体不好,要是被磕着碰着,或者气出个好歹,那她就真的孤苦无依了。
他红着眼睛悲愤道:“实在太欺负人了!这不是明抢嘛!
不行!我去找轧钢厂保卫科和街道办来主持公道,这可是四九城,我不信找不到人做主。
妈,我们不能让步,这人太无耻了,妥协就等于受一辈子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