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多处的血管爆裂,鲜血飞溅。血凤的血咒术带给他们的不仅仅是身体上的痛苦,更多的事精神上的恐惧。
刹那间,所有人都畏缩着不敢上前,但这些训练有素的士兵也没有后退,只是拿着兵器恐慌着。
阿玄沱也被吓了一大跳,冷眸中闪过惊慌,随即他强制自己稳定下来,看着彼岸疑问:“血凤?”
然而,彼岸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更不要说回答了。
她径直地从阿玄沱的身边走过,向大殿里走去,而她前面试图拦截她的侍卫也都纷纷血管爆裂而倒下。
这就是她五年来一直在跟她母后修炼的血凤的本能……驭血术!
“聿,你这个滚蛋,竟然瞒着我们做出那样的事情,你躲在哪里,还不赶紧给本公主出来!”彼岸一边走一边生气地吼。虽然她救父心切,可关于善的那笔账也是要算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