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点产量,丁海一全包都嫌少,生意做到份,那真容易了。
协议一签,代表着正式生效。
崔莺激动地拿着协议找绿衣:“姐姐,谈成了,普通肥皂每块一钱银子,香皂两钱,都没还价。而且说了,越多越好,哪怕每一万块,都……”
绿衣轻轻一笑:“跟林家打交,哪次样?”
对协议都没看。
崔莺轻轻喘息:“……价格,价格点高了,咱做肥皂一块最多一分银子,卖一两钱,翻了十倍都止……都点心虚。”
绿衣将手的书放,决定跟新的姐妹堂课。
妹妹啊,产品的价格么算的,手白玉瓷杯市场卖五两银子一,它的成本多少?一分银子都到!
值钱的什么?泥土还工?都!
技术!
肥皂也样,值钱的猪油草木灰,值钱的技术。
些肥皂目产量还低得很,能用得起它的,只能高门户,那些乎钱的主吗?,乎的生活品质,同一档次的贵,都会攀比的,一用香皂洗澡,其用灰石就会觉得丢。还想法设法买香皂?……丁海从咱里拿货,一钱银子一块,送到京城搞好就一两银子一块了,担心没钱赚?老货黑得象驴,精得象猴,一年多,从林家赚的钱,以买几座海宁楼……
番话,彻底颠覆了崔莺关于商业的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