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个能解释眼前这情况的。
田蔡试图将它从掌心拽出来,可是试了几次都失败了,不是这小东西不配合就是根本拽不动,没办法,她只能安慰自己,实在不行以后就弄个露指手套,将它遮住。
不过田蔡还是隐隐担心,万一它从豆芽长成了那么大一棵豆秧子,手套也遮不住啊!
晚饭她给自己简单做了个面疙瘩汤,换完药继续躺在床上研究豆芽。
按照原主的记忆,这个东西原来是没有的,也就是在田蔡到了以后这豆芽才长出来。
她突然想到从蔡平身上摘下来的那个白珠子,之前被她挂在手腕上,后来就给忘了,现在自己的手腕上除了根红绳什么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