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浓密的睫毛。
“你在山上受伤昏倒了被我带回来,这是我家。”田蔡也不指望他能给自己什么回应,将事情交代清楚才接着问道,“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男人垂下眼皮,喉结动了动,哑着嗓子低声道,“谢谢。”
田蔡随手将已经烤干的夹袄放在他床边,估摸了下时间,“既然醒了,就先吃点粥垫垫肚子,一会儿再把药吃了。”
说着,也没等他拒绝就去厨房将一直在锅里温着的地瓜粥端了过来。
她回来的时候,这人已经坐起身将旁边放着的上衣穿好了,肩膀靠在墙上不知道想什么。
男人闻到地瓜粥的香甜味道,本就空空如也的肚子也开始造反了,发出叽里咕噜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分外明显。
原本到嘴边的拒绝也说不出口了,轻声道谢后将碗筷接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