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项课程就是政治学习,这个大家都不陌生,各个生产队也没少进行。
课程由于干事主持,先是组织他们学习最高领袖的思想和语录,然后在从学员中挑选出贫下中农上台忆苦思甜。
前面的田蔡很熟悉,后面的她还真没经历过,所以一开始听的津津有味,连续几个人都讲的差不多以后,兴趣就淡了下来,不过即使再没耐心也不能表现出来。
等到这两项都结束了,又给他们发下来了一张纸,上面都是题目,要求大家在一小时内做出来,为的就是摸清学员的文化水平。
第二天早上,田蔡无精打采的坐在座位上,罗秀艳也没比她强多少,见教室里人不多,这才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凑到田蔡耳边小声抱怨,“蔡蔡,你知不知道昨晚打呼噜的究竟是谁,明明都是年轻女同志,怎么会有人打呼噜跟我娘似的呢!”
田蔡:你在我面前这么揭你娘老底她知道吗?
就连罗秀艳都被吵成这样,何况耳力更好的她了,可真是折磨,一想到接下来还要在这睡很久,田蔡就觉得她必须想想办法。
而且这种大通铺真的是一点隐私都没有,她想看看小花苞喝了她的血有没有什么变化,可是就连上厕所大家都是结伴去的。
学校的茅厕就在操场的另一侧,最关键的是,它!没!有!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