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出澄清部分,放冷再用微火炒后研细,跟他们家以往的炮制方法略有不同,不过细细一思量,就觉出妙处来,“有点像卞家的手法。”
“卞家?哪个卞家?”田蔡有点奇怪,这个手法她在蔡家的医书上看见了,然后用在金疮药上,果然效果略有提升,只是眼下姜老爷子怎么说是卞家的手法?
姜老爷子点点头,“卞家是有名的医药世家,按说医药不分家,但是卞家不这样,他们家祖上就是做药材的,据说卞家有祖训,不行医只卖药。”
虽然不姓蔡,田蔡还是多问了几句,“那卞家的药行在哪里?”
姜老爷子一惊,不过紧接着想到这不是在京市,而且那些人也不在跟前,这才稍稍松了口气,低声道,“早就没了,打从那边乱起来,就举家迁到港城去了,连带着他们交好的几家,一起过去的。”
说完这话姜老爷子忍不住叹了口气,他们家如今这样也怨不着别人,只怪当初没那魄力,觉得那么多人都挤到港城去,自家这种小门小户去了再没活路,留在国内没准还能搏个好前程。
到如今,不说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