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蔡听得一阵恶心。
她以前上学时就学过,这部门成立的初衷是好的,可在开始了没几年后就变成了一些人敛财和滥用职权的挡箭牌,很多打着反隔命的大旗排除异己,以至于被压迫的老百姓一提到他们就是臭鱼烂虾,印象极差。
田蔡如刀目光从几个人身上滑过,这几人以前恐怕都是黄县的小混混,现在进了革部门,就是再穿得人模狗样也挡不住眼神里的猖狂猥琐。
看他们刚刚对付邱小环那熟练样,怕都不是第一次了!
还不知道有多少人被他们坑害过,即使被欺压的是男同志,心里肯定要承受巨大的打击,意志不坚定的没准以后就一蹶不振了,
是个姑娘就更不用说了,看他们猥琐下流的样子,姑娘被抓回去没准会经历什么!
要不是现在形势不适合光天化日下跟他们对着干,田蔡恨不得将这些社会渣滓全都埋在山上当肥料。
看看这人盯着自己的目光,哈喇子都要从嘴角淌下来了。
田蔡垂下眼睑时视线不经意从某些地方滑过,脑中突然晃过一个念头,紧接着就想起一套针法,觉得还挺适合这人的。
那套针法还是她从杨正平手里学的,当时两人只是开玩笑,她一直没机会找人试试。
现在这机会不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