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后,发现这人在发烧。
明明额头滚烫,偏偏手是冰凉的,田蔡又碰触了她的脚腕,也是同样的冰冷。
结合刚刚那个中年大夫的话,这人现在还只是初期,看样子除了发烧还有腹痛的症状。
妇人还没失去意识,迷迷糊糊觉得有个穿着白衣服的姑娘蹲在她面前,问了她一些问题,又让伸舌头又扒拉手的,具体干了什么她也记不清了。
田蔡将妇人的手臂放平,伸出手指扣在她寸口穴上,过了好一会儿她又换了只手,可得出的结论都是一样的。
舌质红,苔黄腻,脉滑数,是痢疾。
可痢疾也分很多种,用药也要根据病人本身的情况有针对性的用药。
突然,妇人开始全身抽搐,不过短短十几秒的功夫身下就传来腥臭味儿。
这时候衣服穿得没那么厚,裤子上很快渗出颜色,人也渐渐停止抽搐。
田蔡拉开她的衣服看了看,是脓血便。
各种症状都更贴近痢疾。
这边刚一拉出来,很快就有几个捂得严严实实的人过来了,面不改色的将妇女身上处理了。
这些衣服要收走统一清洗,用热水烫过晾干后再拿回来循环使用。
田蔡问了几句,得知这办法还是医疗小队一个大夫想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