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病却也有很多,其实咱们往常给人开的安神汤又何尝不是舒缓精神的汤药?”
最终大家得出的结论一样。
“如果不能将患者这个心结打开,这种经常性的心口疼就没办法免除。”
最终大家得出的结论一样。
只是想要解开患者的心结,怕是要揭人伤疤了。
而且这件事田蔡一个外人来做并不合适,可能还需要其家人共同努力。
另一边的江致远在隔天父亲回来后,将请田蔡来看病的事情说了。
听说妻子是因为心理因素,是在多年前的创伤中走不出来,邱姑父解扣子的手顿住了。
江致远也捕捉到了这个细微的动作,“爸?”
邱姑父脸颊动了动,终是长叹一口气,好半晌才说道,“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别说你妈,就是我也很难走出来,只是不提起罢了。”
“走出来”三个字说起来简单,做起来就没那么容易了。
尤其是在一位失去孩子的母亲身上。
那可能是一辈子也过不去的坎。
……
另一边邱小环回家后也向自家父母询问了姑姑家当年发生的事,当时邱父邱母都没说什么,只说要好好回忆回忆,就打发邱小环去睡了。
两人在堂屋也没说什么,等洗漱完躺在床上,邱母才试探着小声道,“大姐她,是不是因为阿成?”
邱父没说话,好半晌才叹了口气。
“阿成都走了这么多年了,大姐还没从里面走出来。”
邱母轻轻靠在丈夫的肩膀上,悠悠道,“我这么算了算,大姐这心口疼的毛病,好像就是从阿成走了以后没多久开始有的。”
只是当时阿成的死讯不能公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