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跟你说了,滴血认亲做不得准,你们偏偏不信,现在好了,跟只狗融合在一起了,难不成这狗是你们家闺女?”
说完,她总觉得这句话不太对劲儿,似乎将自己也一起骂进去了?
“你——”
黄春苗指着她,气得说不出话来。
但她又不能说什么,看身上的记号是她提出的,结果人家没有。
滴血认亲也是她提出的,结果这死丫头弄了只狗的和他们融合在一起。
即使现在重新再验也没什么意义了,因为大家已经知道什么血都能融合在一起了。
人和狗血都能融合在一起何况是两个人了。
这样即使融合在一起,他们说田蔡是自己闺女也站不住理。
反倒因为一而再再而三的提出要求惹了众怒。
黄春苗知道这次他们是白来了。
不止白来了,还直接将脸都丢光了,以后他们再找到这边来也没人会相信。
这步棋,简直臭的可以。
她还想撒泼,可一转头就看到那几个解放军射过来的冰冷视线,黄春苗禁不住瑟缩一下,想到儿子的前程,她还是忍住了。
回去的路上田志邦低着头,他怕一抬头就看到别人嘲笑的目光。
只觉得这短短的路程走起来都格外艰难。
刚一进借住的人家院子,就见那老太太耷拉着一张脸,“你们赶紧收拾东西离开吧,今天我侄女要过来,可没有地方借给你们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