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露水在呢,就没有养不活的植物。
不过田蔡轻易并不会在它们身上使用露水,以免对药性产生什么影响。
这批药被送进了田蔡的药房兼实验室。
跟田蔡实验室紧挨着的就是谭威的,这人研究的某男科专用药物已经到了关键时候,除了他有时候碰到难题会过来找田蔡外,研发组的其他成员是不能进去的。
田蔡倒是随时都可以进去,不过她很少过去就是了。
谭威这么久仍旧不能习惯有别人出现在他实验室里。
这天,他又一次失败了,不过并没多颓丧,因为他觉得距离成功中间只隔着一层纸,捅破只是分分钟的事情。
他顶着一头乱发从实验室走出来,正好看到田蔡和几个人进进出出的往大实验室搬花盆。
谭威一打眼就看出花盆里种的是什么,“你这是又有目标了?”
田蔡点点头又摇摇头,她视线在谭威鸟窝一样的头顶顿了顿,“还不一定呢,你那边怎么样了?又失败了?”
“嗯,”他无所谓的点点头,“不过我觉得应该快了,一会儿你空着了过来帮我找找问题出在哪!”
“好。”
等田蔡将运来的那些药材都安置好,这才换了身衣服往谭威的实验室里去。
看着里面凌乱摆放着的各种器皿,田蔡忍不住叹了口气。
“我说你不行就找个助手,也能帮你收拾收拾不是?你看看这屋里乱的,连个下脚的地方都快没有了。”
真是给他多大的地方就能祸害多大的地方。
男人都这样吗?
“不找,”谭威拒绝,“他们收拾完我就找不到了,效率太低。”
田蔡踮着脚尖往里走,直到她看见一样东西面色禁不住扭曲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