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被囚禁已久的野兽嗅到了同类的血气,张开了獠牙。
这欲望的目标无比明确。
“江暮云,你要主导它去吞噬和净化,而不是什么都吃。”
净化?
这指引劈开了他混乱的思绪。
几乎同时,爬行声从走廊更深的黑暗中传来。
那声音缓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每一下都像敲在他的心脏上。
江暮云望向声音来源。
它出来了。
一个勉强维持着婴儿的轮廓的庞然大物,四肢肿胀扭曲到令人头皮发麻。
头颅几乎占了身体的一半,稀疏的胎发紧贴在青紫色的头皮上。
一团模糊的肉瘤和错位的五官,只能勉强分辨出一张咧到耳根淌着浑浊涎液的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