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宁错愕的抬眸,唇上突然一热,白奕坚毅的脸就猛然出现在眼前。
白奕并未过多的对盛宁做什么,轻轻一吻便快速的退开,站起身子,目光沉沉的看了一眼还躺在床榻之上的盛宁出声道:“涴涴,你若是还不适应,便好好再睡会儿,我下朝之后再来陪你。”
白奕说着转身走向衣柜处拿出朝服认真的穿戴着,不消片刻,便抬脚向着外面走去了。
脚步声慢慢消失,盛宁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床帘顶部的花纹看了许久,不知为何,她总感觉从昨晚开始,白奕便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
强行搬进她的盛婉苑,又那般唤她的名字。
涴涴,是的,盛宁本名萧诺涴,是盛宁出生时先皇亲自取的,取涴一字便是希望盛宁能如同那流觞曲水一般沉静自由不受束缚,在长流中击打出最绚丽的水花。
不管是盛宁的封号还是本名都能看出先皇对盛宁的极度宠爱。
轻叹一声,倦意再次袭来,盛宁翻了个身准备入睡,却不知为何,她总觉得鼻息之间充斥着一种淡淡的味道,很清新很干净。
盛宁的眉头才一蹙起,便突然想到这味道似乎是白奕身上特有的,如此一来,盛宁的心情更加烦躁了。
以往倒不觉得,现在真的是觉得白奕越来越多的占据她的视线了,这可不是一个好兆头。
一想到白奕说要生孩子的事,盛宁才突然惊醒,猛地从床榻上坐了起来,鞋子都来不及穿便急急忙忙的跑到门口去,打开门看着昏昏欲睡守在门口的守夜婢女询问道:“如画可是睡下了?”
守夜婢女闻声猛地惊醒,惊恐的跪到地上颤颤巍巍的回答道:“回公主话,如画姐姐早些时候便去歇下了。”
盛宁闻言眼眸一沉,冷声吩咐道:“那你们去给我准备些避子汤来,本宫急用。”
“是,公主。”其中一名婢女东芍闻言赶紧退了下去。
另一名婢女夏婵还在跪着,盛宁摆摆手沉声道:“你也不必跪着了,起来吧!一会儿东芍来了便让她将避子汤端进来。”
“是,公主。”夏婵小心翼翼的起身,规规矩矩的站到房门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