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神色淡然的立在盛宁身前,垂眸看着倔强的仰头跪在地上的盛宁,抿了抿唇问道:“涴涴,你说朕该如何罚你?”
盛宁的眼眸一闪,愣了一下,继而蹙眉道:“臣妹知晓臣妹犯了大错,便是皇上如何责罚臣妹,臣妹都绝无怨言。”
“可你此时已经在怨朕了。”萧诺予想也不想的脱口而出,声音带着些许无奈和纵容,宛若小时候盛宁淘气招惹他时那般。
盛宁闻言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心微微的钝痛了一下,连忙俯身又给萧诺予磕了一个头沉声道:“臣妹不敢。”
“涴涴,你当真要如此气朕吗?”萧诺予只觉得一口气卡在胸腔里,见到如此倔强又不肯服软的盛宁,心中好气又无奈。
“皇兄多虑了,臣妹不敢怨皇上,更是不敢气皇上,臣妹今日做错了事,特地进宫向皇兄请罚,还请皇兄允了臣妹。”盛宁心中自是有气的,她也曾恨过自己的皇兄。
但是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就算再恨又有何用,萧诺予在她心里终究都是那个从小爱她护她的皇兄,就算再怨,那怨也总会有淡下去的一天。
但是,她就是心里别扭的紧,丝毫不肯认输。
萧诺予闻言也不想多说,随即转身向着首位走去,揭袍坐下,这才对着盛宁摆摆手沉声道:“涴涴起来坐吧!地上凉,别伤了身子。”
萧诺予的话音刚落,如画连忙上前去将盛宁搀扶起来走到边上的凳子上坐下。
萧诺予很是认真的看了盛宁一眼,只见盛宁的身子似乎比一年前出宫时要圆润了些,眉宇间沾染了一些魅色,似是成熟了许多。
只是,一张小脸虽已用脂粉装扮得很是完美,他还是看出了盛宁的倦意,通过眼线带回来的消息,他也知道盛宁这些日子过得不尽如人意,心里虽然心疼盛宁,但他是个帝王,总是要舍弃一些东西。
几番权益之下,萧诺予终于在心底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对着盛宁轻笑一声:“涴涴,朕知道你的脾气,白奕虽为镇国大将军,却也是涴涴的驸马,若是他有何不敬你之处,你自是可以处罚的,今日之事你又何错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