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宁的身影就突然出现在不远前,脸色很是难看。
一双满含凌厉的眸光冰冷的向着王胜全射去,冷声质问道:“全公公,本宫这公主府也是你能撒野的地方吗?什么时候本宫的贴身大宫女也是你能够染指的了?”
盛宁简直气得肺炸,王胜全仗着母后偏宠他,便越发的不将宫中的宫女太监当人看。
盛宁还在宫中之时,便鲜有听闻王胜全折磨死了许多无权无势的宫女,以往却想着他是母后的人倒不至于如此癫狂,想必也就是宫中人多嘴杂以讹传讹罢了,从不做深究。
现如今,这王胜全竟敢在她的眼皮子之下向着她的贴身大宫女伸出咸猪手?
这是在打她的脸还是当真以为她盛宁就是一个无权无势的公主,连个大太监都能欺负到她的头上来?
王胜全一见被盛宁长公主发现了,霎时一脸惊恐的连忙跪倒在地,他手中环抱着的折子全都瞬间散落在地上。
“公主,奴才求公主殿下开恩呐,奴才就是一时糊涂,却从未对如画姑娘做过什么呀公主,您就看在太后娘娘的面上饶了奴才这一次吧!”王胜全跪着哭喊道,一双浑浊的眼里全是泪水,“砰砰砰”响亮的磕头声响彻整个房间。
盛宁的脸上却带着肃杀的寒意,她虽为人良善,却到底是出身皇族,惩戒奴才打杀奴婢的事她也不是没做过。
一时间,便连杀了王胜全的心思都有了。
“本宫且问你,你究竟对如画藏了怎样的心思?难道你不知晓如画是本宫的人吗?像你如此之人待在母后身边当真是辱没了母后一生的盛名。”盛宁说着眼角眯起,此时的她内里穿了亵衣,外层却只搭了件薄衫。
长至腿弯的三千青丝布满胸.前,直垂至地面。
盛宁早已端坐在一旁的贵妃椅上,紧紧的注视着王胜全。
“公主,奴才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奴才对如画姑娘绝无半点心思,奴才只是想与如画姑娘说说体己话,吩咐她好生照看着公主罢了,还请公主明察呀,老......老奴冤枉啊!”王胜全一听此话,痛哭流涕,跪在地上磕得额头都冒出了血珠,好不伤怀。
盛宁的眼眸闪了闪,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笑,转而看向如画,如画的身子不可抑制的轻颤了一下,脑袋低垂着,一声不响。
盛宁这才慢悠悠的出声道:“如画,你且说说,全公公可是与你说了什么体己话吗?”
盛宁说着,修长白皙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着放置在边上的小台子。
声音清脆悦耳,但落至王胜全的耳中便像是催命符一般让他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