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都依你。”出了皇都城,经过十几日的放纵,盛宁早就将身为长公主的架子扔到了九霄云外,倒是性子活泼了不少。
街道上人潮涌动,小贩的叫卖声不绝于耳,盛宁心情大好的对着集市上新奇的小物件挑挑选选好不愉悦。
“如华,你说此物如何?”盛宁手中拿着一根玉簪回头对着如画巧笑嫣然,如画的嘴角狠狠的抽了抽,脸红如霞的凑上前去扯着盛宁的衣袖压低了声音说道:“公子,您现在是男人,为何会喜好玉簪呢?”
盛宁闻言,脸色一僵,顿觉不妙,抬眼一看,便见许多人正对着他们指指点点,好不热闹。
盛宁的脸也瞬间一热,快速的将手中的玉簪一扔拉着如画拔腿就跑。
众人的眼底快速的闪过一丝了然,全都“哦”的一声拖得老长。
待盛宁拉着如画穿过层层人群,跑到一个小巷口停下之时,两人早已气喘如牛,盛宁扶着墙,捂着微凸的胸口,狠狠的吸了几口气之后才出声问道:“如画,如此重要之事,你为何不早些告知我?”
“公子,冤枉啊!奴才本想与您说的,只是您那移走的速度也太快了些,我总不能直接大声的就告诉您吧?”如画咬唇委屈道。
这十多天的随性相处,如画与盛宁说话便已不像是在宫中那般严苛了,就如盛宁所言,此时身在江湖,那便用江湖人的规矩来解决问题。
咱们不兴宫中那一套,虽如画不敢苟同,却打从心底更为喜爱会展颜欢笑,形如稚子般简单的盛宁。
“如此说来,倒是你更为有理喽?”盛宁眉头一挑,环抱着手臂仰头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