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俊逸的面容上满是喜悦,盛宁的心瞬间也热了几分,不为别的,就当是为了这良辰美景,也为了......其实她也想要了。
她是一个早经人事的女人,在看着白奕这般极力诱惑的模样,她心里也难免生了些许邪意。
“那你想要本宫如何宠幸于你?”盛宁眼眸闪了闪,狭长的睫毛轻颤着,带着丝丝悸动,便连呼吸也变得粗重了些。
“今日为夫是涴涴的人,便是涴涴如何,为夫也配合到底。”白奕眼底的精光一闪,眼冒红光的诱惑道。
盛宁闻言也不矜持了,毕竟这样的姿势她早就有了经验,眼眸一闪便自己将亵衣褪下,白奕见着盛宁今日如此主动的模样,心底快速的被热意填满,带着灼人的温度。
至少,至少涴涴已经不拒绝与他行事了对吗?
对于情之一事,盛宁也开始主动了是吗?
不管为何,白奕的眼神瞬间也盛满了爱意,一时间竟看得盛宁僵住了身子,喃喃出声道:“白奕,你何故如此看着本宫。”
盛宁一时不觉,出口的话语竟软弱无力得紧,绵绵的带着一丝颤意,很是悦耳,听进白奕耳中竟觉得胸腔酥麻酥麻的,痒痒的异常难耐。
“涴涴,你何时开始,为夫早已心痒难耐了。”白奕的喉结微微涌动,胸腔剧烈的起伏着,像是极力的压抑着什么,盛宁只觉身下顶着一个热烫的东西,心间一跳,紧咬着唇瓣。
小手缓慢的抚上白奕的肩头,一咬牙便将白奕的衣衫拉下,白奕精壮紧致的胸膛和臂膀便映入眼帘。
盛宁只觉得呼吸一窒,以往她不曾仔细瞧过白奕的身子,此时一见竟是说不出的诱人,视线向下一扫,便见白奕腰间还裹着白布,盛宁的小手轻轻的抚了上去,心中微沉道:“白奕,你的伤可是好些了吗?”
“涴涴不必担忧,这等小伤还奈何不得为夫,只是涴涴可否履行承诺,唤为夫奕?”白奕轻声道。
“奕。”盛宁心底沉了下,更亲密的事都与白奕做了,也不在乎于一个称谓,便轻启红唇叫了,声音清脆悦耳,宛若莺啼,让白奕听了好不开怀。
衣衫尽褪,二人多日未见,许久未尝情事儿。
一时干柴烈火,蚀骨柔情,好不欢愉。
守在门外的冬笋和秋叶都红了耳根,只闻房中缠绵起伏之声不绝于耳,直至天色大亮才肯归于平静。
她们知晓驸马与公主多日未见,想来也是想念得紧,一时也不敢上前打搅,只得候在门口静候传唤。
而从昨夜盛宁进屋就一直候在门外的岑枫眼底却满是黯然。
天亮,累极的盛宁又沉沉的睡了去,白奕起身吩咐冬笋去抬了盆温水来,仔细的给盛宁净了身子,他的面上柔和一片,便连一向冰冷的脸上也不由的带上了丝丝笑容,越是看着熟睡的盛宁越是觉得好看。
抚着盛宁被薄汗沁湿了的额头,白奕咧嘴一笑,低声再次开口道:“涴涴,如此,你是心中终于有我了吗?”
然,回应他的却是盛宁嘟哝了一声,转身继续睡去。
白奕见状,笑得一脸宠溺的伸出厚实粗粝的手掌,轻轻的拍打了一下盛宁的后背,盛宁又嘟哝了一声,将身子翻了过来,修剪得当的秀眉紧皱成川,小嘴嘟着像是有着无尽的委屈似的。
白奕又是一笑,觉得有趣得紧。
盛宁醒来之时,白奕早已穿戴妥当的坐在不远处的软榻上,手中拿着一本书看得很是仔细,便也起了身。
白奕闻声转过头来,见盛宁一脸迷糊,发丝凌乱的模样,眼眸一闪起身抬脚向着盛宁走来,凑上前去柔声问道:“涴涴,可要唤人前来伺候?”
“嗯,唤如画进来吧!本宫这些日子累极了,昨夜又睡得多了,身子骨难免软了些,全身无力得很。”盛宁揉了揉有些闷涨的额头,低声道。
白奕一见盛宁气色不好,也心疼得紧,抿唇蹙眉道:“涴涴,不若唤了药老来,给你开服温补的药吧!你这些日子定是累了,为夫看你脸色这般模样心里难受得紧。”
“是吗?”盛宁闻言身子一怔,抬眼定定的看着白奕,心底仔细的回味了一下白奕方才所说的最后一句话。
然,就在此时,门外响起了孙嬷嬷恭敬的问候声:“公主,您可是醒了?昨儿个您叫奴婢前来找您,可您昨晚睡得早,奴婢便只得等到今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