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无碍的,只要我好好吃药,想必过不了多久便能全好了。”
“如此,自是最好的。”盛宁见到赫连策的气色有了好转的迹象,瞬间安心了不少。
两人许是很长时间不曾见面,而此时赫连策也需要静养,盛宁也无心多言,一时之间相对无言。
见着赫连策无事,宋太医便早就返回了宫中。
赫连侯夫人,见着天色不早了,恐有人心生邪意,抹黑自己的儿子和盛宁公主,便犹豫不定的咬了咬牙,眼眸微闪的看着盛宁低声道:“公主殿下,现下天色已晚,公主也为了策儿劳累了一日,不知公主可要先回公主府歇息了?若是公主担忧策儿,便明日早些时候再来可好?”
盛宁闻言狠狠的扯了扯嘴角,抬眸认真的打量了赫连侯夫人一眼,赫连侯夫人却眸光不定的乱瞟着,就是不敢与盛宁对视。
盛宁抿了抿唇,她可以将赫连侯夫人的这等举动看作是过河拆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