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就跟抽风了似的,见人就咬!这可怎么办啊?!”说着,秀芬婶就拉开手臂上的衣物,露出了两三个很深的咬痕,又红又肿,皮都破了。
我没看错的话,秀芬婶的伤口上,冒着丝丝黑气,只有被邪物所伤,伤口才会冒出这种黑气。
苏婆子一眼就看出不对劲,忙道:“你等几分钟,等我收拾收拾,咱们就走!”
说完,就去里屋里准备东西。
不过几分钟,苏婆子拿了一个黑色小箱子出来,不大,可以直接斜挎在肩膀上的那种。
“丫头你也跟着一起去。”苏婆子要带上我。
“老夫也去!”胡长安就喜欢瞎凑热闹,但苏婆子说过,他虽然喜欢凑热闹,但就是个看戏的,基本就不出手。
苏婆子没管他,由他跟着。
于是我们四个人,顶着巨大的风雨,艰难的从村东头走到村西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