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再细看哈。”
这个何总,当初就是他看了“企业三枢论”推荐自己去IBM项目的。
张伟盯着那条信息,心凉了一截。
张伟愣愣地盯着这条信息,足足愣了五分钟。
这个回复就像一把锋利的刀子,直接刺穿了张伟的心脏,疼得他差点喘不过气来。
张伟太清楚这句话意味着什么了。
何总?你当初不是说我是“企业管理之剑”?你怎么突然就“忙”了?
回想起当初“企业三枢论”刚发布时,何总的回复是:“小张,你太牛了,这个东西一定得推广一下,必须给你安排个讲座!”
而现在,“哈哈+再说”,却成了何总婉拒的标准套话,礼貌中透着疏离和无所谓。
曾经靠着企业三枢论拿下了IBM自由顾问的机会,曾经的赞赏和热情,全部像潮水一般退去,只留下干涸荒凉的沙滩。
落差实在是太大了,大到让张伟感觉有点眩晕。
张伟靠在椅背上,抬头望着天花板,忽然意识到:
整个世界,都安静得有些过分。
像极了那种科幻片里,主角登月后,激动地喊:“我成功了!”结果月球一片死寂,回音都没有。
整个上午,他拿起手机不下百次,但除了零星几个“不明觉厉”的表情包和几个无关痛痒的点赞外,再也没有其他反馈。
整个咨询圈,像集体消失了一样。
张伟开始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难道是自己的这个理论真的太超前了?或者……大家压根就看不懂?
他冷静下来,把手机放到一边,开始自己分析:
“有三种可能。”
“一、他们根本没打开;二、他们打开了,看不懂;三、看懂了,但觉得这玩意儿不重要。”
“如果是第一种……那我就太惨了,写了三万字白给。”
“如果是第二种……也许我该录个视频讲讲?”
“如果是第三种……那我真的得重新审视这个世界了。”
张伟打开知乎,搜索“企业智能体”,空空如也。
再搜索“企业整体认知理论”“企业神经系统”……零星几个,都是些国外翻译的文献,没人看。
中午饭也没吃下去,张伟坐在酒店房间的沙发上,神情复杂地盯着自己的手机屏幕。
窗外,重庆阳光明媚,而张伟的心情却越来越阴郁。
“企业智能体”理论,就像一颗超新星,闪耀在张伟的世界,却在别人眼中仿佛成了遥远而陌生的星辰。
张伟原本以为——
这一次,会像“企业三枢论”那样,引发SAP圈的热议,甚至可能有人转发、争论、点评、膜拜。
但结果是:
无视、漠然、沉默。
张伟像个被嘲笑的小孩,抱着自己亲手造的宇宙模型,在大人们嬉笑的会议室门口,被无声地关上了门。
他的心里,开始浮现出一种陌生的情绪——不是愤怒,也不是委屈,而是一种更深、更空洞的东西:孤独。
真正的、意识层面的孤独。
那种站在苍穹之下,四下无人回应的孤独。
无法言说,就像穿越回哥白尼的时代,面对一群只相信地心说的中世纪民众,自己却在拼命宣传日心说一样。
全世界都骂哥白尼疯子。
因为他说:“地球不是宇宙中心。”
整个世界,都用眼神告诉他:“你在瞎说!”
张伟突然觉得自己,和哥白尼有了一种跨越时空的,感同身受的链接。
“哥白尼啊,哥白尼……你是不是也有这么一个深夜,把太阳模型画在纸上,却没人相信你?”
“是不是也坐在窗前,看着月光洒在图纸上,自言自语:‘他们不懂没关系,总有一天会懂。’”
“老哥,原来你当年是这种感觉啊!”张伟苦笑着自嘲道。
那一刻,张伟突然理解了“认知天花板”这五个字的残酷。
不是他讲得不清楚。
不是模型不够漂亮。
而是他的视角,已经高出时代一个维度。
但他却孤零零地站在这个维度里,四下无人,孤寂无声。
这才是最真实的“精神孤岛”。
张伟抱着膝盖蜷缩在酒店的椅子上。
自我怀疑开始如野草般疯狂生长:
是不是自己太自以为是了?
是不是这些年的积累其实远没有自己以为的那么深厚?
是不是,自己其实根本配不上去碰那个五十年无人敢触碰的信息化天花板?
无数的疑问像蚂蚁一样啃噬着他的内心,房间里突然变得沉闷而压抑。
他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