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泛起的微光凝作金线,细若游丝,却带着某种让人心安的震颤,像母亲哄睡时哼的歌谣。 她闭紧眼,顺着那道声音的指引,将金线轻轻覆在沈砚天灵上。 金线触到皮肤的刹那,他的抽搐突然顿住,幽蓝经脉像被火烤的冰,嘶嘶作响中缓缓退去,留下一道道泛白的旧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