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你这小姑娘,倒也直爽......”苏老头看着非晚乐呵呵地笑了。
“什么小姑娘,我是......”非晚想要辩解。
“是女扮男装,一眼就看出来了,装的不错,像个俊俏小伙子,只是精气神还差得远呢。”苏老头一语道破。
“那还请苏老帮忙找人,我在这谢谢您了。”非晚原本蹲着,忽而双腿跪地,行了大礼。
“哎哟,你这小姑娘,我可受不起,苏老苏老的叫着还行个大礼,可是要折煞我这老身子骨了。看你们不是什么坏人,这忙我会帮的,只是有个问题。”苏老头看着非晚和七曜。
“什么问题?”非晚有些急切地问道。
“你们......和柳征是什么关系?”苏老头认真地看着二人问道。
非晚楞了一下,转头看着七曜。
“柳征......左相大人?这个是我家主子的事情,信件也是主子交给我的,我也......”七曜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你家主子,该不会是楚潇潇的儿子吧......”苏老头低头沉思了一会,抬眼挑着眉看着七曜,试探性地问道。
七曜心中一惊,不敢回答,心里却很清楚这个苏老头口中的楚潇潇是何人。
楚潇潇是楚氏一族长女,当年是有名的望族,楚潇潇才气惊人,名动全城,后来进宫封妃,也是宠冠后宫。后来生下了皇子,却在皇子年幼时便突发疾病,最后不治身故,去世后谥号恭仁皇妃,楚氏一族也在不久后逐渐被打压没落。而这楚潇潇就是秦王殿下母妃的闺名。
七曜不明白的是,这怎么和恭仁皇妃有关系了,又怎么扯上了左相大人。
“罢了罢了,你们把事情详细告诉我,我派人帮你们找。”苏老头看着七曜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猜了个七七八八,不过这还真的是柳征的个性。
“事情是这样的......”
七曜和非晚立即开始了一段漫长的叙述。
而此时的中岛阁内,辰星终于可以下床走动了,这几日谷莀天天来看望自己,但是却一点也不提自己何时离开的问题,自己偶尔试探性的相问,也会被巧妙地回避,自己心里八成也猜想到了,如今是被困在这中岛阁了,虽然不知谷莀到底想怎么样,但是坐以待毙可不是自己的风格。
辰星自可以走动之后,就只能在中岛阁内或者岛心湖自由活动,完全没有和外界接触的机会,唯一能得到的消息也只能来源于谷莀的口中,一切都完全被限制得死死的。
这日,辰星正在岛心湖岸边坐着,美其名曰散散心,实则却是在想着法子怎么传递消息。
连着几日,辰星都会在一个地方坐上好久好久,就是静静地坐着,也没有人来打扰,直到自己起身离开。
这也是谷莀下令的,所有人不能轻易接近辰星,谷莀想的是,没有任何人可以接触,能够最有效的防住辰星想要传递任何消息的想法。
辰星倒也乐得可以自己活动,在中岛阁停止营业之后,辰星才可以在中岛阁里走动,平时就只能在自己房间和岛心湖走动。
在彻底知晓中岛阁的结构布局之后,辰星每日都会闭馆后在中岛阁内来回走动。
这日,辰星依旧在阁内走动着,心中想着许多事,其中首要也是最难办的就是自己要如何逃离这个地方,连照顾自己的侍女都不曾开口和自己说一句话,想要通过人传递消息已经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了,唯一能说上话的只有谷莀,可是自己要怎么做才能说服谷莀放自己离开呢......
想着,辰星不知不觉走到了谷莀的房间,却在门口犹豫了,正当这时,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了说话的声音,辰星想着可能是有人在谈话,刚想转身离开,却猛地听到了景子璃的名字,辰星不由自主地停住了脚步。
“按时间......景子璃......青州......有件事.......他也......”辰星听不太清,但知道貌似自己是撞见什么重要的事情了,心一横,身量轻盈地靠近了窗户,想要仔细听听。
“好,我知道,我会亲自去的,殿下放心。”谷莀的声音传到了辰星耳中。
辰星心中一惊,自己竟然听见了殿下这个称呼,猛然想起了那日初来中岛阁的时候在人群中一眼瞥见的身着龙纹暗绣的身影,暗道谷莀果不其然也不简单。
辰星想着,再待下去不好,刚准备离开,方才为求贴近窗户而搭在窗台上的手一拿开,木制的窗台发出了一声十分轻微的声响,辰星心中立即暗道不好,谷莀必然能发现异常。
这么想着,辰星用最快的速度向反方向跑去,然后转身,咬着牙直直地倒地,倒向着通往谷莀房门的方向。
膝盖和手肘传来了一阵疼痛,辰星低着头,缓缓的支起自己的上半身,余光仔细地盯着谷莀的房门,果不其然,看到了一双精致的云纹黑靴跨了出来。
时间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