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事了吗?怎么,还记得我啊。”七曜看着眼前的人,没记错的话,这人就是当初袭击船只的卫国公府的其中一人。
“我也只是奉命行事,卫国公府那些人见我受伤落水,便抛下我走了,我在这里被人救起,下定决心想要改头换面重新做人,才会说不记得事了,求你们二位行行好,给我一次机会吧。”小鱼被七曜拽着,言语真诚,像是所言非虚的样子。
非晚看着小鱼,低头沉默了一会。
“给你一次机会,那谁能给辰星一次机会!”忽而间,非晚带着哭腔愤怒地对着小鱼吼道。
再没忍住失望带来的悲伤,非晚哭着跑开了。原以为终于可以找到辰星了,没想到最后又是一场空,心中压抑已久的情绪加上一次次的失望终于忍不住爆发了。
七曜见非晚跑开,看了一眼小鱼,不再管他,便去追非晚,可是非晚一直跑一直跑像是不打算停下来的样子,直到跑到了河流旁的一处浅滩,没有路了才停了下来,蹲在了岸边,抓起脚边的石子就往河水里砸去,发泄着情绪。
七曜站在非晚身后不远处,不知道怎么再去安慰非晚,自己心里也十分痛苦和懊恼,好几天了,若再找不到,辰星姑娘若真是落水被河流冲走,无人救起,生还的可能不是太小,就是几乎不可能了。
正当七曜懊恼的捶着树时,忽而听见了非晚的呼喊声。
“七曜,你快过来,快!”非晚的声音急切不已还带着浓重的哭腔。
七曜赶忙跑到非晚身旁。
“什么事?”七曜有些不解地问道。
“你觉不觉得这些树叶和布条有些奇怪......”非晚指着被冲上岸的一些树叶和一些破碎的布条说道。
七曜走上前,捡起了几片叶子和布条观察着。
非晚走到七曜身旁,看着七曜捡起来的东西,忽然一把拿了过来,顿时眼睛一亮,连声音都止不住的因为激动而颤抖。
“是辰星,这些东西,一定是辰星的!我就知道她没死,只是被困住了,我就知道......”非晚说着说着又哭了出来,不过这次是喜极而泣。
“你先别哭,快说清楚了,这不过是些布条和树叶。”七曜心里虽然闪现了希望,但是也充斥着不解和疑惑。
“这个布条的结是双扣......”非晚看着布条的结忍不住一边哭一边笑着。
“什么双扣?”七曜完全听不懂非晚的话,若不是非晚还没有任何其他失常的反应,几乎都快以为非晚是因为太过期待而胡言乱语了。
“辰星有个习惯,平常人系扣只系一次,但她系任何东西都是双扣。”非晚几乎是笃定这些东西一定是来源于辰星。
“就凭这个就断言是辰星姑娘是不是太草率了?”七曜拿起树叶和布条,仔细地看着,虽然自己相信非晚,却不太相信着忽而飘至而来的东西。
“这树叶这么奇怪,再加上这么奇怪的布条,首先肯定不是自然和无意间形成的,必是有人受困想要对外传递信息才会用这么隐晦的手法。这是辰星的消失的地点林河,刚巧也在辰星消失的时间里,这个结又是辰星的习惯。辰星说过,这个世界上不存在巧合这种东西。当然除非你有更好的理由证明我在瞎想。”非晚心中早已经百分之百相信这些东西是辰星的,为着自己的直觉也好,期待也好,这必然已经是要追寻的线索。
“那这些树叶和上面相同大小的洞是怎么回事?还有怎么有些树叶柄上绑了布条,有些没有呢?是什么意思?”七曜选择相信着非晚,但是不解地事情还是有很多。
“看树叶和布条的数量差不多,可能一开始都是绑着布条的,随着河流冲刷便脱落了,至于这树叶上的洞,我还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我们把能找到的树叶都捞出来看看,有没有什么不一样。”非晚知道这一定是辰星好不容易才传递出来的消息,一定很是重要。
七曜和非晚一起动手将能找到的树叶都捞出来摊在了岸边仔细的研究着。
“这些树叶上的洞都是一样的,三列,分别是两个,一个,七个。”七曜再仔细看了所有的树叶之后,得出了结论。
“我这边也是这样,看来都是一样的,二一七,这会是什么意思呢?”非晚仔细地思考着所有有关的讯息,却一时半会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不管怎么样,辰星姑娘肯定知道她落水不见之后你会沿着河流一路寻找,所以才会用这种方式,这些树叶和布条最终一定会冲向岸边,或早或晚,也一定会被发现,也是用心良苦。不过既然这些布条的结只有你知道的话,那这些洞的含义肯定是说给你的,也只有你能破解。”七曜耐心地分析到。
“天色暗了,我们把这些东西带回去好好想想吧。”非晚看了看天色提议说。
“好。”七曜点了点头。
收拾好了一切,二人踏着夕阳顺着来时的路走了回去,总算带着希冀。
同一片夕阳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