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能避则避,不能避开就低着头匆匆从自己身旁跑过。辰星心里冷笑了一声,到底是怎么样的无知和成见会让人对流言蜚语如此深信不疑。不过这样也好,自己做着恶人,便不会再有人接近自己了吧,也不会有故意为难自己了,毕竟在他们眼里,为难自己的人都死了。
辰星这么想着倒是轻松了很多,虽然外界评说本就与自己无关,但是少了叨扰还是件很让人舒心的事情,就这样,这成了一堆灾祸中唯一一件让自己舒坦的事情。
“回来了。”声音从关闭着的马车内传了出来。
“是。”辰星不怀疑景子瑜能够发现自己的离开和回归,只是有些疑惑景子瑜叫住自己的原因。
“车内说话。”景子瑜继续说道。
景子瑜的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情绪,辰星想着自己近日三番两次去见谢子逸这件事怕是的确有些不正常,虽说自己并没有和任何说这件事,但是想来自己的行动景子瑜应该是知道的,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件事了。
辰星在马车内坐下,面对着景子瑜等着景子瑜开口,但是景子瑜只是闭目养神,久久不曾开口说话。辰星见状,倒也不急,耐心这种事情自己一向不缺。
“你就没有什么想主动告诉我的吗?”景子瑜过了很久才开口,微微睁眼,看着一派悠然闲适的辰星。要是换他人早该着急了。
“回殿下,并没有。”辰星抬眼看着景子瑜的眼睛,摇了摇头。
“这么说,你只是去找谢子逸叙叙旧的吗?”景子瑜知道辰星方才是去找谢子逸的,毕竟现在的辰星的一举一动,除了自己,有很多人都在看着。
“算是吧。”辰星想着方才见到的赵柯、谢子逸和谷莀还有之间的对话,说是叙旧到当真不为过。
“唉,你这是与我生了嫌隙了吗?”景子瑜叹了口气,坐直了身子。辰星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果真连自己都有些受不了。
“辰星与殿下从不曾有过嫌隙,只是殿下说过,任蕙那件案子已然完结,再不能旧事重提。”辰星微笑着解释着,景子瑜对于自己来说有着大恩,自己从没有想过会和景子瑜置气,只是在任蕙那件事上的分歧让辰星很疑惑也有些不甘。
“谢子逸和任蕙有关联?”景子瑜乍一听闻便觉得有些奇怪。
“准确的来说,是谷莀和任蕙有关联。”辰星如实回答着自己的所见所闻。
“你见到谷莀了?”景子瑜一听这个名字便瞬间警觉了起来,果然和辰星预料的那般,谷莀没有死,怪不得中岛阁那边一切如旧,没有任何影响。一想到当初谷莀设计带走辰星,更是将辰星困了许久,便知道这人一定不简单。
“是的,他随谢子逸一道而来,是他帮着任蕙杀死了潘越。”
“杀死潘越,嫁祸非晚。杀任蕙灭口,再散布谣言,将一切嫁祸给于你,这计策还真的歹毒。就结果而言,让你们二人先是看似有罪,查而无罪。但是却让所有人都觉得你们就是有罪的。此人当真是极其善于利用人心。”景子瑜觉得这整件事忽然开始复杂了起来,原本混沌的局势因为谢子逸和谷莀这种高手谋士的摇摆不定而更加混乱了。
“杀任蕙灭口?殿下可是查到什么了吗?”辰星知道景子瑜也对这件事有些介怀,只是比较他想做的那件大事来说,这件事有些无足轻重。
“是,任蕙不是自然死亡,仵作没有验出伤痕,便对外宣称自然死亡。司马府那边人情炎凉,说是任蕙泯灭人性,这是她的因果报应,顺应天意之类的云云,便只是找个地方草草将她掩埋了。我派人去查探了,任蕙全身上下的确没有伤痕,只有身体左边有一个很不起眼的红点,解剖之后,便发现有一根银针斜上而下插在了她的心口,导致了她的瞬间死亡。”景子瑜在知道这件事之后,便觉得这事一定是高手所为。
“早便知会如此......”辰星不知道自己是在感叹任蕙的死因还是在感叹司马府的人情冷暖。
“你见到谷莀之后,可有发现些什么?”景子瑜好奇着辰星有关这次对话的事情。
“该知道的都知道了,不该我知道的,怕是还难以知晓。不过倒是确定了谷莀和谢子逸的关系,只是他们的目的让人难以捉摸......”辰星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目前暂时还不知道谢子逸和谷莀的目的是什么,他们二人都是玩弄心术的个中高手,二人联手怕是比太子或梁王更加棘手。
“的确是捉摸不透,这谢子逸竟然不是太子的人,他和谷莀暗助了青州之事打击了太子,又对九皇子下了手,甚至又如此针对你,如此搅在这权利的斗争中到底想要做什么......”景子瑜细细地分析着,谷莀和谢子逸实在是意外中的意外。
“暂时还难以确定他们到底是谁的人,或者他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但是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他们的存在绝对是我们不小的威胁......”辰星此刻唯一庆幸的是这两个人对于自己来说已经不再隐秘于暗处,至少自己还知道要防备着,自己甚至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