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有任何不适,不管如何,我们马上离开。”景子瑜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辰星一再坚持想必有自己的考量,只是无论如何,这都是自己的底线。
辰星笑着点了点头,静静地站立在一旁等着接下来即将上演的好戏。
谢子逸看着辰星应对太子赐酒的反应,便知道辰星明白了自己的意思,然而就算知道,却不能推脱的宴会赐酒,心里不免还是多了几分担心,不过看着辰星退回了景子瑜的身侧,那番淡定如常的样子,想来谷莀送去的解毒药应该是已经喝下去了。
谢子逸举起酒杯一饮而尽,犹还记得当时自己从自己的父亲谢渊口中听说了太子的这个计划之后,便立即告诉了谷莀,谷莀几乎是立即拿着解药便赶往了辰星的住处。这谷莀对视作玩物一般的辰星倒不是一般的上心。
谢子逸继续举杯和其余人等酣畅,尽兴之余,嘴角浮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宴会已然接近尾声,表演者尽数退场,天色已被完全染上了漆黑的墨色,晚上的云似乎多了些,极其微弱的月光隐约透了出来,星光则是黯淡到肉眼几乎看不见。
辰星抬眼望了望这般的夜色,真是像极了自己此时的内心,压抑又沉重。
“虽然意犹未尽,但是宴会已接近尾声,颖王所言的第三个任务,可否告知?”帝王见时辰差不多了,便张口询问着翊孝关于他一开始所言的第三个任务到底是什么。
“回陛下的话,这第三个任务,说来实在有些沉重,不得不在宴会结束后再详加解释,望陛下恕罪。”翊孝起身走到高台正前方说道。
“颖王但说无妨。”帝王被翊孝突然转变的严肃之意弄得有些疑惑。
“翊孝此次来朝的第三个任务,便是接回我兰钊国遗留在南朝的明珠,皇姐翊娴长公主的女儿。”翊孝一番话字字清晰,却像惊雷一般砸在了在场所有人的心里。
当然,除了景子瑜和辰星等一干知情之人。
“颖王说的可是十多年前的那件事?”帝王也有些吃惊这翊孝所说的第三个任务竟然会是这件事。
“陛下说的一点也没错。”翊孝看着端坐在自己面前居高临下望着自己的帝王认真地回答。
“这件事朕也觉得甚为可惜,朕派人多方查找,却了无音讯,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却依旧没有任何消息。”帝王叹息了一声,这件事的确一直都是一块心病。
“是的,我兰钊国也派人多方探查,也是一无所获。”翊孝相信这帝王的确是想真心找到长公主的女儿的,不管是对于哪一国来说这件事都有有利无弊的。
“那不知颖王这次的任务......”帝王听着翊孝的话,倒是当真有些糊涂了,既然两方寻觅都毫无结果,为何这个时候会有这种任务。
“陛下和翊孝都没有办法,但是有另一个人找得到。”翊孝笑了笑,眼神直直地看向了帝王身旁的女人。
皇后瞧着翊孝的眼神,瞬间双手紧握成拳,心里弥漫着一股强烈的不安。但是表面却纹丝不动。
皇后深知,自己这么多年什么没有经历过,这种时候怯懦和紧张是完全没有用的。
“颖王说的是谁?”帝王试探着问道,但是顺着翊孝的眼神望去,分明看的就是自己身旁的皇后。
“皇后娘娘。”翊孝笑着对着皇后说道,眼神里却是冰冷异常,自己面对着的这个人是南朝所有女人中最高地位的存在,却是自己此刻最痛恨的存在。
“颖王这是何意?本宫怎么会知道翊娴长公主的女儿会在哪里?”皇后依旧和颜悦色地笑着,像是完全没有看见翊孝眼中的恨意。
“是呀,颖王殿下的意思我也不明白,皇后娘娘怎么会知道这些,她和这件事又没有什么关系。”皇贵妃在一旁表面应和着皇后的话,实际却是在给翊孝接下去的话做着铺垫。说罢看了一眼皇后的表情,内心倒是真有些佩服这个女人,若不是自己知道所有实情,倒真的会被这套天衣无缝的演技给瞒的死死的。
“皇后和这件事没有关系才是最奇怪的事情呢。”翊孝冷笑一声,接着皇贵妃的话往下说道。
“颖王想必是知道了些什么,不妨直说。”帝王看了一眼皇后,转头对着翊孝说道。任谁都已经可以看出来翊孝此番对皇后的敌意,只是矛盾当前,于公于私,自己都应该向着自己的皇后而不是一个别国的亲王。
“就如同方才皇贵妃之言,皇后若是真的与这件事无关,怎么会第一个找到我兰钊国翊娴长公主女儿的呢?”翊孝恭敬地回着帝王的话,这件事最后还必须倚赖这位帝王的处置。
“你说什么?皇后找到了长公主的女儿?”帝王听着翊孝的意思倒是有些疑惑和惊讶。说完便转头带着询问的目光看着一旁依旧那般端庄沉稳的皇后。
辰星此时在一旁,震惊之余,心里却已经什么都明白了,果然,果然......
景子瑜原本侧身看着高台中央的剧情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