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鞋的功夫,彭氏也正好走到屋檐下。
“嗌,小玉,婶子。”彭氏笑的真挚,“没啥好东西,家里的新菜,给婶子和侄子侄女儿们尝尝鲜。”
彭氏很会说话,这一点兆筱钰早就有所领教。她知道兆筱钰对两个女儿看得重,所以字里行间就把大丫二丫抬得跟大蛋一样高。
“嫂子快屋里坐。”
赵大的小屋如今已是焕然一新,刘氏才来的前三天,彻彻底底的搞了一次大扫除,现在终于有点家的样子了。
“嗌。”彭氏撇退上炕,先是狠夸了一番刘氏的手艺,接着才说明来意。
原来是彭修禾的私塾先生准备上秋的时候再招一个班的学生,问兆筱钰要不要把大蛋送去读书。
这是好事,兆筱钰当即应道:“当然,多谢嫂子还帮我留心着。”
“嗨,这有啥,你叫了我这么些年嫂子,咱这亲是断不了了!你不知道,修禾老跟我提起你们家阿福,老念叨着想来找大丫他们玩...”
彭氏比之前来送上梁礼的时候还要热情,说起颜傅的时候还挑起了大拇哥。
兆筱钰谦虚回应几句,邀请彭氏一家五月初六来新宅“暖炕”,还特地加了一句:“到时候一定要叫上修禾。”
彭氏的笑意更甚,心道跟明白人说话就是不费劲。“行,到时候你要不嫌弃,嫂子就来给你们打打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