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都行。
把这些大夫分派到各个科室的门诊,比如骨科、牙科、妇科。有人来问诊时,只需挂个号,说出病症,就能找到对口的大夫。
大夫开了药方,直接在这里抓药,若有人伤得重,不宜挪动,也可住在医院,有专门的护士负责照看...”
“等等,护士又是何人?”陆氏听得糊涂。
“就是陪同和护理,可以是大夫的学徒,也可以现招一批人,之后慢慢培养。姐姐先听个大概,咱们边走边说。”
上了车,陆氏又问起医院如何盈利,兆筱钰道:“每个大夫的水平不同,诊金也分三六九等。每月大夫除了基本工钱,还有诊金的五成。”
“那药房和住院...?”
“住院要交押金和住院费,每日一结;药房的药比市场定价少一成,大夫的诊金也比着外面的医馆稍减一点,但是药材的成色和大夫的医术都不能比外头的差,这样才有更多的百姓来咱们的医院瞧病。”
“听你这一说...似乎也赚不到什么钱啊。”陆氏不解,这不赔钱赚吆喝么。
“跟姐姐实话说了吧,这医院我就没打算用它挣钱。”兆筱钰往陆氏耳边凑了凑,“福王继位,与京城那边势必水火,我如今也是早做打算。
一来,咱们根基不稳,民心不齐,医院是有利于百姓的好事;
二来,万一将来...刀剑无眼,咱们多储备些药材大夫,也好给将军他们多一层保障。之后处理伤患,减轻伤亡,也可增后援。”
陆氏瞪大眼盯着兆筱钰,好像第一次认识她似的。良久,陆氏叹道:“我自诩高门出身,却不如妹妹多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