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牌边缘参差不齐,表面布满了裂痕,原本莹润的光泽早已消失殆尽,只剩下一丝微弱到几乎不可察觉的灵力波动,透着一股死寂的气息。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这是他本体气息寄于此的玉牌,玉牌碎而人亡。”
白枫伸手接过破碎的玉牌,指尖轻轻摩挲着冰凉的碎片,心神沉入其中,清晰地感知到玉牌中残留的、属于六千会长的微弱气息——那气息熟悉而微弱,带着一丝临死前的慌乱与不甘,与他当初在修士工会书房感受到的残留气息一模一样。
他眉头紧锁,陷入了深深的沉思,指尖不自觉地收紧。
六千会长死了,死得蹊跷,没有留下任何线索,只留下这一块破碎的玉牌。
他当初告知自己“与人行善,是为功德”,显然知晓功德之力的更多秘密,如今他骤然陨落,难道是因为功德之力?还是说,他发现了什么不该发现的秘密,被人灭口?
无数个疑问在白枫心中盘旋,让他愈发坚定了要查清真相的决心——不仅是为了功德之力的线索,更是为了查清六千会长的死因。
见白枫沉默不语,何许人轻轻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后怕:
“我知道你不甘心,我也一样。六千会长是我故交,他待我不薄,当初也指点我良多。只是,我实在不敢贸然行动。”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白枫手中的玉牌上,继续说道,
“不过,你也别太绝望,这玉牌虽碎,却还残留着他最后的气息,凭借这气息,我们能锁定他陨落前最后出现的位置。”
白枫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光亮:
“你说什么?这玉牌能锁定他最后出现的位置?”
“没错,”
何许人点了点头,神色凝重,
“这是修士用来寄托自身气息的本命玉牌,即便破碎,残留的气息也会锁定主人最后停留的地方,不会轻易消散。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三个月前玉牌破碎后,我就感知到了这一点,也想过去寻找他的踪迹,查清他的死因。可我转念一想,六千会长修为与我相近,连他都能陨落,对方的实力必定强悍异常,我贸然前去,怕是凶多吉少,只能暂时按捺住心思,想等风头过了,再做打算。”
白枫闻言,心中了然。
何许人如今已是金丹中期,在这个灵气匮乏的世界已是顶尖高手,他尚且如此忌惮,可见杀害六千会长的人,实力可能远超金丹境,甚至可能达到了观心境,乃至更高。
这个世界有秘境,秘境中甚至有灵台境界的修士,虽然不能随意出来秘境,但是白枫自然知道。
但即便如此,六千会长是他唯一能找到的、知晓功德之力的人,查清他的死因,或许能找到功德之力的线索,更能还他一个公道。
“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出发。”
白枫握紧手中的玉牌,语气坚定,
“有我在,不会让你陷入危险。”
他如今已是灵台巅峰,周身还有柳木本源、圣力加持,更有小黑与大黄相伴,这个世界应该还没有人能威胁到自己,足以护何许人周全。
何许人看着白枫坚定的眼神,心中的忌惮消散了几分,点了点头:
“好,我跟你去。不过,我得先把棋牌室交代给小苗,这孩子跟着我,也不容易。”
说完,他转身推开隔间的房门,朝着棋牌室大厅走去。
此时,何苗正拿着扫帚,小心翼翼地打扫着地上的烟头与瓜子皮,看到何许人出来,连忙停下手中的动作,抬头露出一抹稚嫩的笑容:
“爷爷,你回来了。”
何许人走到何苗身边,脸上的慵懒与邋遢褪去几分,多了几分温柔,他轻轻摸了摸何苗的头,语气郑重:
“小苗,爷爷要出去一趟,可能要过几天才能回来。棋牌室就交给你了,别让别人闹事,也别太累了,实在忙不过来,就先关门休息,知道吗?”
何苗虽然年纪不大,却十分懂事,用力点了点头,眼神坚定:
“爷爷放心,我一定会看好棋牌室,不会让你失望的。”
他从小跟着何许人,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场景,也知道爷爷的身份不简单,没有多问,只是默默记下爷爷的嘱咐。
何许人欣慰地点了点头,又叮嘱了几句,便转身朝着白枫走来,随手拿起搭在墙角的一件破旧外套,披在身上,遮住了沾满污渍的背心。
“走吧。”
白枫点了点头,率先走出棋牌室,何许人紧随其后。
两人坐上白枫的奔驰大G,白枫发动车子,朝着横断山的方向疾驰而去。
何许人坐在副驾驶座上,从口袋里掏出那枚破碎的玉牌,指尖凝聚起一缕灵力,注入玉牌之中。玉牌碎片瞬间亮起微弱的白光,一道纤细的光带从玉牌中延伸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