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真拍了拍衣服,说:“原来是虚惊一场,我们继续赏月吃月饼。”
杜鹃很是惊讶,问赫真道:“原来你会武功的。”
寻欢笑了,说:“你有所不知了,这个人小时候就爱打架了,以前他爹跟一个卖猪肉的发生口角,然后被人打了,他看着自己的父亲被打了,于是他狠狠地揍了那杀猪大汉一顿,那时候在村里出名叫鬼见愁了,人人都怕他。”
“嘿嘿,百里大人过奖了,我赫某只会行侠仗义,不会仗势欺人的,”赫真看了看杜鹃,接着说,“比方说,我就像杜大人所说的那个就过他的那个人一样。”
“对了,阿鹃,刚刚那些刺客说你害死他们小姐,你杀人了?”非凡问道。
杜鹃细心地想了一下,就连在昌祐生活的时候的事都想了一遍,摇了摇头,说:“没有啊,我在昌祐生活的时候都没遇过什么小姐,来到应天更是没有,你们都知道,我人生路不熟,怎么会惹到什么小姐,还杀了她。”
寻欢插话道:“想杀一个人总有千百种理由,更何况杜大人如此年轻就当上朝三公,想她死的人多的很,不必管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