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舒相暗暗道,这老匹夫昨日在殿前吃了瘪,听说去乾清宫跪了大半个时辰也没见着陛下,还阴着一张脸,怎的一晚上过去,就换了一副面貌?
非但不急,还隐隐有一丝迫切?
联想到陛下两日未上朝,舒相心里一个咯噔:该不会是陛下出了什么事吧?!
他有心想找个借口推脱,可临安侯压根儿不给他机会。
一行人来到乾清宫门口,李有福笑眯眯站着那儿,见了他们脸上有些惊讶:“哟,今儿是吹了什么风,把几位大人都吹来了?”
舒相想从李有福脸上看出端倪,可这就是一只滑不溜手的老狐狸,他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只能暗暗着急。
临安侯眯着眼心里冷笑,这阉狗倒是惯会装腔作势,昨个儿连他都骗过去了!
他面上不显,端着一脸关切试探:“李公公,陛下连着两日未曾上朝,我等实在是忧心陛下的龙体是否安康,所以特意来看看。”
李有福惊讶地瞪大了眼,有些不高兴地冷了脸:“侯爷这话说的好生奇怪,陛下的身体自然是好的,如今正和小侯爷在里头下着棋呢!侯爷这话可别叫外人听去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您在咒陛下呢。”
他语气意味深长,临安侯当即黑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