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子罗倒了一杯水,一点点的喂给衿尤,可是一点都没有喝进去,他越来越急,越来越狂躁,杯子被他生生捏碎,鲜血流在了自己的衣服上,滴上的一片鹅黄色渐渐变成黑色,齐子罗低低的啜泣,又喃喃自语:
“为什么我这么没用,为什么保护不了我心爱的女人,为什么躺在床上的不是我!我不信你对我没有一点感情,你为什么要替我挡着?”
声音越来越大,最后像是变成了嘶吼:“阿!衿!你可真狠心!”又有些沉闷,窗子被风吹开,凉风有些刺骨。
突然齐子罗眼前的头发被拨开,那只小小的,瘦瘦的手擦干了齐子罗的眼泪。
他呆呆的看向手的主人:细长的眉毛,小巧的嘴巴和鼻子,小小的脸,虽然病了那么久,倒多了一份柔弱的美,她干净的微笑的看着他。
还未等齐子罗从巨大喜悦中出来,便被打入了深渊,手的主人声音小小的问:
“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