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从窗子跳了出去。
“营主,您怎么决定?我们全听您的!”尤六开口。
尤六毕竟和齐子罗也算相识,这个人城府很深,但是对衿尤,却是死心塌地。
“几时了?”冗煜问。
“马上子时。”
冗煜的胳膊动了动,屋里人顿时消失,只剩下冗煜和尤六……
“我又怎会不知齐子罗对衿尤的情?”冗煜像是和尤六说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嘭,嘭,嘭”
大牢中。
三更天了。衿尤缩在墙角,一个个经过衿尤牢门口狱卒的被静静的抹了脖子,血腥味越来越强烈,几个人急却有秩序开锁。衿尤警觉起来,这些人从来没有在煜尤营见过。
“你们是什么人?”衿尤防备得问。看着那几个长得漂亮的女人。
“衿尤小姐,七王爷的命令,快走。”
他还是冒了那么大的风险要救我,我有什么理由再拖累他?衿尤随着护卫,一路走到邺城最大的街道,通往城门的那条大街。
路上横尸,满是血臭味,衿尤胃里一阵倒腾。为了一个这样的我,死那么多人值得吗?
从小道冲出来一个三条马拉着的马车,冗煜站在马车上,一把将衿尤抱了进去。
衿尤看着半年前还躺在床上不动的哥哥,现在鲜活的在自己面前,一时竟不知道怎样开口。
冗煜示意衿尤不用说话,自己赶马车到城门口,扔下令牌,齐子罗安排好的人自然识趣,开城门放了人。
跑了有几里,赶车的人用沙哑的嗓音说:
“衿儿,你受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