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都心情舒畅了。
“祸从口出。”衿尤教育道。
小衿怎么和小时候一点都不一样了?那时还会闯祸,而现在沉静,又十分懂事,像是什么事情都激怒不了她,相处久了就有点令人窒息。像个假娃娃,永远都猜不透。
“这果子不错。”衿尤拿起小贩摊上的一个柑橘,闻了闻,味道真清香。
“富贵儿?富贵儿?”
衿尤见没人搭理,蹭了蹭他的胳膊:
“想什么呢?”怎么从早晨到现在都是奇奇怪怪的?
任景挠挠头,说:“不错。不错”
“老板,拿一些吧。”衿尤挑了几个,任景抢着帮衿尤拿柑橘。又傻傻的“嘿嘿嘿”。
“你到底有什么心事?”衿尤实在忍不住问他。任景下意识的摸摸腰间的东西,打着哈哈,没有回答。
南方的阳光虽暖,但是天气却是阴晴不变。刚才还艳阳高照,不一会儿就下起了大雨,雨势还越来越大,丝毫没有减弱的样子。
衿尤自然也被淋透。
他俩躲在离客栈不远的房檐下,却没有办法走过去。
“小衿,都怪我和别人说话时间太长了,要不我们早就回去了。”任景道歉道。
“怎么能怪你,天气原因罢了。”衿尤撩撩头发,用食指卷着发梢。
你就不能生一下我的气?任景有些不满。
雨势并未可怜两个冻得瑟瑟发抖的人,倒是更加紧急,任景脱下自己的外衣,搭在了她的身上。
同时,一辆马车停在了衿尤眼前,马车里的人打开窗子,朝着他们说:
“衿尤?好巧。”
花红斗艳,人比花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