衿尤一时语塞,借口也不好好找,明明不知道每天趴在桌子上,一会儿挠挠头一会儿发呆,想必还是被什么东西给难住了,不过那个样子还真是有意思。
“嗯,这个白菜不错,我吃饱了,我先走了。”任景又是这样。
明明是勺菜,真是的。
这几日也不见老板,只有一些个下人,每个饭点来送饭,这也应该是安排好的。人为什么要活在一个不自由的地方?煜尤府也是,这里还是。只是换一个地方关着而已。
晚上,衿尤休息的时候,梦到了那个老婆婆……
“婆婆,您的荷包我放在您的旁边了。”
“孩子。”在梦里,老婆婆抱着衿尤:“那个荷包就是给你的。”
然后老婆婆慈祥的笑了,慢慢的消失,衿尤想抓都抓不住。
那个荷包是给我的?衿尤突然被惊醒,太阳已经很大,原来快巳时了。
衿尤收拾好自己,第一次起那么晚,为什么任景也没有叫她?
衿尤在任景房门口,听到他自言自语的说:“大约今日就好了,小衿会不会喜欢?”
喜欢什么?整日奇奇怪怪的。
衿尤轻轻敲着门,在门口说:“富贵儿,我出去一趟,你要一起吗?”
“不……不了。”任景朝着门口喊。
“富贵儿你没事吧?那我走了?”衿尤不确定的问。
“路上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