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人物可以自由的出行在柏林的各个街头。
根本没有人看管,或者说魏玛政府根本没时间看管。
火烧眉毛,政权都几近瓦解谁会关注一个大使的去向呢?
酒馆里人不多,
基本看不到工人和平民的身影
通货膨胀能有钱在酒馆中消费的基本都是看上去有些小钱的商人,可哪怕是他们也聚在一起抱怨着社会的混乱:
“真是tm的该死,你银行里的存款一夜之间贬值了tm的一百倍!这是什么概念,一马克的纸币变成了擦屁股都没人要的纸,早知道我就应该把这些钱全部换成金条!”
“对了那托怎么样了,最近怎么没听到他的消息?”
戴着针织帽大腹便便的中年人抱怨问道。
“你不知道?那托意图抢劫一个警察,被反击一枪开了瓢。”
中年人不敢相信的重复道:
“就这么死了?”
“对啊,不过也好没见到这种情况对于他那种守财奴而言也是一种幸运。”
此话一出,
中年人感慨的点了点头,目光望向窗外顺便扫到了角落的一位穿着大衣看上去平平无奇的中年人。
“先生需要些什么?”
“一杯...不两杯啤酒。”
纳索夫拿出钱包,
服务员礼貌的拒绝了,加盖上红印从一千马克摇身一变变成十万马克的钞票。
从钱包中抽走了一张小额的卢布。
虽说苏维埃刚成立没几个月,货币绝不是所谓的主流,但比起一天一个价的马克,还是要保值的多。
魏玛政府为了节省成本甚至连印钱都懒得印了,红章一改,数字一改,一千马克变成十万,十万马克变成一百万。
而也就是这一点让纳索夫看到了在德国建立一个苏维埃政权的可行性。
叮铃——
清脆的风铃让纳索夫抬眼望向门口,
他等的人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