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味道后一寸一寸的地毯式搜索,只不过这病原体没什么特殊气味儿,村子里又全是腐臭,而且也不能确定动物会不会成为该病毒的传播载体,否则军方肯定更愿意牺牲几条警犬来完成任务。
陆景文自然不是像狗一样靠气味搜索,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比较玄妙的感觉。
空间内的自己和足下的草地给陆景文的感觉就像......清晨在住了几十年的房间里醒来,睁开眼看到的是熟悉的天花板,熟悉的衣柜,熟悉的气味,反手就能摸到手机,闭眼就能抓到水杯,抬头就能看到时间,一切都那么自然而然,哪怕这里是他第一次来。
整个空间仿佛都在他的监控之下,如果这时候突然出现一个陌生的东西,陆景文觉得自己一定会马上注意到,不仅仅是形态和气味,还包括磁场、气场和分子结构等等,比猎犬的鼻子那可高级了不知多少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