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星鱼长老上半身在外,下半身在萨纳河里。
“星鱼长老,您不跟我一起走吗?”江黎问道。
星鱼长老摇头,“我身为萨纳河的人,生死都要在这里。”
“可是……我怕蕾拉和君长溪责罚您。”
毕竟将她放出来,可不是小事。
星鱼长老抬手摸了摸自己白花花的胡子,脸上笑眯眯的,“放心吧,你用担心。好歹我也是萨纳河的长老,还是有点威严的,他们不会对我动手的。反倒是你啊……”
说到这里,星鱼长老长长叹了口气,“你要好好保护好自己。你的身体里有他的鲛珠,萨纳河的人轻易杀不了你。可一旦你死了,君悦澜也会跟着死的。”
江黎抿了抿双唇,她仿佛觉得自己突然有了强大的使命感。
头一次感觉自己的生命并不是自己的,甚至还牵连着别人。
“嗯!星鱼长老,你放心吧,我不会轻易死掉的!”江黎眼中透着坚定。
她如果是轻易放弃自己生命的人,怎么可能会一直跟系统签订“不平等”条约?
(某系统:无语……)
得到她肯定的回答,星鱼长老也放下心来。
“好,那你多保重,我就先回去了。”
说完,星鱼长老又钻回了萨纳河底。
原本刚刚还有些生机的萨纳河,又恢复了往日阴冷的死寂。
江黎转身看向身后的无边无际的草原和郁郁旺盛的树木,缕缕阳光钻过缝隙倾洒下来,竟有别一番的优美。
这还是她第一次认真观察这里,风景倒还不错。
此时微风轻轻拂过,树木沙沙作响。
如今回到陆地的她,只有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