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不动道!你们这么做,是会让好人心凉的!”
娄晓娥靠在门框边上点了点头。
“我觉得一大爷说得对!要是按大娘那样说,人家医生妇科检查是不是问题更大?
淮茹救上岸被人挤压按胸,这是不是也得找人家理论?说按压位置不对?
什么人啊都是。
怎么建军救人还救出毛病来了?”
易中海冷着脸将贾张氏和三大妈赶出屋子,挥手便驱散了围观众人。
黑着脸的贾张氏余气未消,站在门外看向齐建军声色俱厉的质问:“现在说什么都没用!齐建军你要是男人,你敢不敢对天发誓,发誓说当时救我儿媳妇,没有半点占便宜的心思?
你要是不敢,那你就是心里有鬼!你别不承认!”
面对贾张氏步步紧逼,齐建军恼了。
“我说你是不是有病?凭什么你让我发誓我就发誓?你算老几啊你?
我告诉你,若不是我及时出手相救,你儿媳妇早特么就淹死了!”
“姓张的,既然你觉得秦姐名节受损,是丢了你们老贾家的脸。那你为什么不让她去死呢?你让她跳河不就行了吗?
反正今天她本应该是个死人,正好死了立个贞洁牌坊,你们老贾家也能名垂千古!”
齐建军不想继续跟贾张氏纠缠这事,将房门反锁,躺在床上就准备休息。
贾张氏气的老脸都绿了,被突如其来的关门声吓了一跳,不甘心的狠狠踢了房门几下,这才郁闷的转身回了屋。
齐建娟见贾张氏已走,一边用红药水给弟弟擦着胳膊上的擦伤,一边心里生闷气。
“你说你也是的,救谁不行,干嘛救老贾家的人呢?你看看这事办的稀碎,人家不仅不领情,反而还说你的不是!真气人!”
齐建娟替弟弟难过,真心觉得这事做的不值。
齐建军笑了笑,也没吭声。
自己救人就是图个心安,根本就没想那么多。
至于贾张氏怎么想,那是她的事,是非对错就让时间去证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