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柱速度快的就像一道银光,直接把殷楚楚蹲的那个位置打了个大洞。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屋顶上的瓦片被水浸湿,滑不留手稳不住身形,惊慌失措之下竟直接掉了下去。
“啊!救命啊”
始作俑者双手环胸,好整以暇的坐在池中,没有丝毫想要搭救的意思,任由那道小小的红影掉落热水池子中。
“扑通!”
因为重物落水掀起的水花撒了一地,殷楚楚被呛的喝了几口水,在水中手忙脚乱的扑腾着。
企图抓到什么可以支撑住自己。
好像摸到了什么迅速往上攀附着起身,尖锐的指甲往上胡乱的抓着,男人古铜色的胸膛上很快被抓出几道血痕。
也不知是痒中带痛,还是痛中带痒,只觉得怪异的很
“放手!”
幽离殇红了眼,眼看她就像个蛤蟆似的抱着自己不松手,一把将她抵在岸边。
殷楚楚终于脱离热水池,大口大口的呼吸着久违的新鲜空气。
幽离殇皱了皱眉头,被她藏在怀里的包裹铬到,指尖勾着那道露出来的绳结直接扯了出来。
瞬间,包裹中诺大的东珠和纯金制作的头面噼里啪啦的撒了一地。
殷楚楚慢了一步,没有阻止成功,反而死死的抱着他的手臂。看着男人铁青的脸色,心头一急
“你听我狡辩,啊不,解释!你听我解释!”
胸前衣襟处随着包裹被拽出,春光乍泄,娇人儿对此一无所知,兀自抱着他不放。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胳膊上的触感让男人回神,视线从掉落一地,如同鸽子蛋大小的东珠上,转头向春光乍泄的那处看来。
凌厉的五官上那双鹰眼蜇人的厉害,变得越来越红。
殷楚楚只以为他是被自己卷铺盖走人的行为气到,脑子里疯狂转动,也没有想出好的解释。
只得尴尬的笑了几声。
因为被水浸湿衣衫,被小衣紧紧贴合在身上,惹火的身材显得更加惹眼。
幽离殇一双鹰眼更红,率先开口“想逃?”
“哪有,你不要乱讲”
“那这一地的东珠是作何意思?”
殷楚楚急了,直接倒打一耙
“都成婚几天了,你让我这个如花似玉的女人一直独守空闺,这像话吗?
回门的日子你不跟我回去就罢了,也不准我回家,真要是看不起我冷家的话,大可以直接休了我就是,作何这样糟践人!”
不知道是怕的还是急的,越说越伤心,不一会儿就掉起了金豆豆。
胳膊上像是被娇人儿滴落的泪水烫伤,幽离殇擦了擦她的眼角
“莫哭了”
“就哭,就哭!摄政王了不起啊,管天管地还能管一个民女哭不哭”!
殷楚楚撒泼似得用带着哭腔的娇嫩嗓音宣泄着今晚受到的胆战心惊、
看着眼前喋喋不休的红唇,幽离殇眼底滚烫的可怕,脑袋被吵的头疼和心底燃烧正旺的欲火形成强烈的正比,
只想让她闭嘴。
“我竟不知你这么聒噪!”
气恼的衔住红唇,不时的轻咬几下。
殷楚楚被近在咫尺的俊颜吓得忘记呼吸,小脸憋的通红,胡乱的捶打着他的胸膛。
幽离殇得了趣,就像逗弄那只翠鸟一样恶趣味满满。
几次三番后,殷楚楚彻底没了力气,有苦难言,不禁无声的哭了起来。
幽离殇宠溺的看着她撇嘴娇蛮的样子,慢条斯理的替她换上自己干净的金蟒玄衣
“哭什么?不是你怨我让你独守空闺的么?”
打理妥当后,看着眼前被裹得严严实实露不出一丝肌肤的娇人儿,这才抱着来到不远处的卧房。
“说罢,你想是去冷家回门,还是殷家”
殷楚楚身上遍布齿痕,痛的厉害,此刻正紧闭着眼睛装哭,却被他这句话吓得又睁开眼睛。
带着哭腔的嗓音不敢置信的看着他
“你知道!”
“本王也不是傻子,冷家女知书达理,又天生患有心疾。跟你这只活蹦乱跳爬屋顶的猴子可不同”
“你有病吧!你都知道我不是了,你还……还……”
殷楚楚苍白的脸窘迫的微红,吞吞吐吐羞的实在说不下去。
看着这张凝白的芙蓉面染上薄红,心里一片柔软,只觉得越看越喜欢,忍不住在娇人儿眼角的红痣上轻吻。
“和亲队伍走了都有一个多月了,你当他们现在还不知道?
既然没有回来,就说明已经默认了。和亲的又不一定非得是明珠公主,换成明月公主又有什么区别”
殷楚楚被他的话说的心头一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