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的羔羊,与他一贯沉稳睿智的形象很是不符。
“呃一”隐秘处传来一阵刺痛,萧钥那沾满膏药的手不知是什么时候探了过去,很快的一阵清爽的感觉传来。
“子衡”林君竹急忙制住他的动作,虽然他知道清醒着的萧钥绝对不会伤到自己,但经历了昨夜浑身像车碾过般痛楚的自己,今日是万万做不得的。
“想什么呢?我只是在给你搽药而已。“萧钥在明白自己的心意以后,对着自己心爱之人,骨子里都是叫嚣着要占有眼前这个人,但是自己还没有饥渴到欺负伤残人士的地步。
“你这处好些地方的伤口子都裂开了,可得好好上药。所以你放心,竭泽而渔的道理我还是知晓的。”萧钥笑着轻咬了一下他的耳廓。